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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日 参观日本人公墓之后作为一个居住在满洲土地上的中国人,对于二战时期日本军阀的暴行是并不陌生的。我家所在的小区,几十年前还是一片荒芜,据说那曾是几万中国人的活埋地。而我所就读的萧红中学地下,有着蜿蜒了大半个哈尔滨市的防空洞。在哈尔滨方正县,也坐落着全国唯一一个日本人公墓。在这里,往事并不如烟。 来到新加坡之前,对于二战的概念还只局限在自己的国度,虽然知道这是个世界级的战争,但是并没有给我一个意识上的震撼。最近才得知在新加坡也有一个日本人的墓地,原来不止中国有那段悲壮的的血泪史。 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于日本人的了解多了一些曾面。日本人似乎是喜欢静的呢。他们说话时轻声细语,即便在酒桌上大多也是无声的饮酒。相比较上海浦东机场的繁华喧闹,东京的成田机场素雅而清静,别离与重逢是那样的无声而隐忍。曾与一些外国学生一起上课。印度的学生很活跃,中国学生很害羞,而日本的学生无论听没听懂总是喜欢对着老师静静的笑。 所以我一直不懂,为什么这样的一个爱静的民族给历史留下了那样血腥的一笔。 “欲问大和魂,朝阳底下看山樱”。遵循着这句话去发现,我得到了一个答案。 日本人认为人生短暂,活着就要像樱花一样灿烂,即使死,也该果断离去。“花是樱花,人是武士”,樱花是日本文化的图腾,日本人的骨子里认为樱花是其生命最重要的象征。他们把樱花比作武士,宁愿短暂,只要灿烂,与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相连,樱花的瞬间开放,瞬间凋零,就如同武士最光彩的时候,也就是他抛洒热血效命疆场的时候。 从某种角度上武士道的精神令我敬仰,武士道不是一种规则和纲领,是一种情操,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奉献,在它面前,生命的意义就是死亡,关键是什么时候去死,剖腹的武士跪在地上,柔软的肠子一次次的将刀锋弹出,那武士因失血过多而朦胧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暗淡的狂喜,那就是真正的美,那种朦胧的眼神里所流露着的一种暗淡的狂喜,是多么的美啊。都说靖国神社两边的樱花是绚烂又最凄美的。我想这就像神风部队少年给他妹妹遗书里写的那样 “妹妹,我走了以后,你可千万不要悲伤啊,哥哥其实并没有死啊,只是化做了樱花,每当春天到来,你想念哥哥的时候就来山上看看我吧,那满山遍野的樱花啊,那就是我;每当秋天来到的时候,你想起哥哥就来看看我吧,这九段山上那片片飘落的樱花啊,那就是我。” 武士精神是高洁的。看日本著名导演黑泽明的电影,深深地被他创造的那种哲思意义的悲怆所震撼。不管是《罗生门》还是《七武士》,他塑造的小人物似乎就是日本民族魂灵,他们追求一种悲怆、苦难和残缺的完美,这种信念的支撑,可以使他们为了心中的至高理想舍去一切乃至抛却生死,可以一个人孤独地对抗整个世界而面无惧色,全然不在意他人的关切、看法和反应。 然而,战争是残酷的。日本人的这种民族心理特性,在对外侵略扩张战争中也被军国主义利用,塑造成向天皇效忠的武士道精神。当精神被智慧运用,可以点燃最雄壮的燎原之火。那些战士们注定是用命去赌这一场的输赢,也许这只是对刀不变的膜拜,对几千年刀所继承的魂魄的瞻仰和崇拜。当残留的最后一队人,无遮无挡冲向对方,子弹无情的谋杀,一个又一个的倒下。面对樱花最灿烂的年华,尽忠了结心愿的走向最终的宿命。 所以,日本对亚洲的侵略在日本人一眼里,也许是一项为国人寻找生存环境,未来家园,为祖国谋福利的崇高使命。他们自己国家的利益,宁愿冒天下之不韪,宁可在实现自己所在政治集团的理想后结束自己的政治生命。就如东条英机在接受国际法庭审判时,并没有把丝毫责任推卸到天皇夫妇上,而是一人承担了宿命。前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参过靖国神社时,膜拜的也许不是君,不是国,而是那种武士道精神。 也许要站在文化相对主义的角度来看问题,才能相对清晰。比如09年冯小刚导演的热门贺岁片当中的一幕 “台湾女角说:“当时中国沦陷了。” 葛优说:“不!不是沦陷,是解放了。”——“你们说是沦陷,我们这是说解放了。” 女角说:“算了,这是角度的问题。” 战争对于日本或是被侵略国都是一场深重的灾难。但是我想,几经历史江河的冲刷,那些民族无意识的集体记忆,将会成为人类未来一代的共同文化财富。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azurebeiny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39EA8CCBF279347!1406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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